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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i Zh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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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oar above!
1/4/2010

2010

首先祝大家新年快乐。2010年了,又一个十年,希望大家在下个十年里都好好的,一切都好好的。
之所以这么久没有更新日志,其实不是我已经把这个地方忘了,或者是忙的连上网的时间都没有,只是生活实在是太平静,平静得让我懒得写日志了,而那种三两句流水帐式的无病呻吟又不是我的风格,所以就搁置了这么久。这不,我回来拯救我的博客了。
第一件事:抒情+怀旧。2007年1月16日,是我来到墨尔本的第一天,转眼间就快到三年了,这三年以来发生的那么多事情,好的,坏的,高兴的,失望的,激动的,伤心的,我都一个人抗过来。不过我真的很感激上苍,三年里我遇到的贵人数量远远大于小人数量,所以我很知足,而且我现在还很健康地生活着,没有疾病,所以我更知足。我永远都不会忘记2007年1月15日晚上在浦东机场和父母分别的情景,当时他们是舍不得,是心里没底,但是现在更多的是想念和惦记,他们知道我是在为自己将来的生活而努力,让我知道他们对我至今所做的一切都很自豪,我也就满足了。我要在未来更加努力,为父母,为我自己。
2009年12月30日,下午兴高采烈地去Peter那剪了个头发,还染了点颜色,俗话说新发型新气象嘛。没想到刚回家不就悲剧就发生了。去浴室洗了个澡,在镜子前面美啊美的,还拿了手机对着镜子留念一张。然后就哼着雷蒂嘎嘎的paparazzi去厨房准备随便煮点意大利面当晚饭(注:在这里煮意大利面就等于在国内犯懒煮方便面吃。),打开橱柜拿意大利面准备放锅里煮,忽然一条面掉在地上,我就弯腰去捡,然后起身,就听“嘣”一声,头撞橱柜门上了,因为刚才弯腰前忘了关门了!玛丽隔壁的,我心想:顶多一个包,没事。然后等我去冰箱里拿蘑菇准备出来切的时候,我感觉到有液体顺额头流下来。迅速跑到浴室对着镜子看了一下,法克,流血了。我拨开新染的头发,就看见大概有半个食指那么长的伤口,赶紧拿棉球蘸消毒液擦了一下,哇靠,没疼死我。这时候安德鲁回来了,看见我光荣负伤,就主动接过了做饭的差事,叫我沙发上修养。吃完晚饭,安德鲁说要带我到医院去看看是不是要缝针。当时我脑子里就想到那些缝针不打麻药,活生生用针线把伤口缝起来的惨烈景象,后来想想还是算了吧,先这么观察着,要是明天不行,再去受那个罪吧。然后整个晚上我就担心啊担心,万一留一个疤怎么办,那不是前面头发要秃一条。不过幸运的是没有撞额头上,要不那才是一道华丽丽的大伤口,这么的话我至少还有头发可以挡着,还能参加31号在“憨豆先生”Leigh家的新年派对。
那赶紧的,看看我这张用鲜血换来的照片吧。

下面就来点重口味的,说说31号晚上在Leigh家的主题派对-哥特/朋克。12月初去看Avatar的时候,不知道是谁出了个馊主意,说这次新年派对搞个带主题的,又不知道是谁冒了句“哥特吧”,然后就这么定下来了。安德鲁可是没少作怪,全副武装,还买了红色和黑色的彩瞳和戴在脖子上的那个带刺的皮圈子。我是对哥特不感冒的,而且觉得化成那样的妆简直有损于我的美好形象,所以就只是穿了黑色的T恤和短裤,贴了张纹身在脖子上。到了地点才发现每个人都化了妆,弄得我倒成另类了,不过还是形象重要。
我看着安德鲁,他还认真摆姿势,你看看那个左脚伸的,我焦了。


我和Kathy,其实我觉得Kathy的造型还挺适合她的。她唇上的小环是夹上去的,我也夹了个在耳朵上。

我和Leigh的侄子Tom。

安德鲁绑架着我照一张,看看他那眼珠子。本来头发也是黄的,硬生生被我用染发喷雾喷成黑色。

Leigh和Kathy,他们两个终于承认恋人关系了。公布的那天,我和安德鲁一点惊讶都没有,我们一起说:“你们要是不在一起才奇怪呢。”

玩了一晚上,疯了一晚上,吃了一晚上,喝了一晚上。后来酒喝多了头还晕晕的。不过这种里面放朵花的香槟酒还是比较漂亮,而且那朵花还可以吃的,小红莓的味道。我觉着一女的要是在酒会上端着这么一杯,优雅地走来走去,才有韵味呢。


借着酒劲,大家嚎了一个小时的Sing Star,正好Leigh的房子在阳台上还可以看到city的新年烟火,真不错。New Year’s Eve,狂风骤雨,把墨尔本冲得干干净净的迎接新年。Rainbow



9/24/2009

WILL & DREW @ SYDNEY

趁着学校放两周假的小空档,和Drew一起飞到悉尼去看看,顺便也和Nick见个面。以至于以后就不会含恨说我来澳洲都快三年了连悉尼都没去过。

Harbour Bridge,其实感觉还挺大的一座桥。不过上去走一圈竟然要200多块,后来我跟Drew想想,算了。现在经济危机,钱也不好挣。

Sydney Opera House. 很小农地说一句,我总算是来过悉尼歌剧院了。

歌剧院其实到了地点看根本没有那么雄伟,就是一个感觉有点小旧的建筑罢了。然后我们打算去动物园看看去,于是就买了船票。等船的时候路边还有个街头卖艺的。真是叫我嫉妒死,街头小卖艺的马甲都能穿得这么有型,还长得这么帅。

坐船去Taronga Zoo的路上,又经过歌剧院,刚想叫Drew给我再照一张。这时候旁边一摄影家装扮的老头说,我来给你们两个照一张吧。还很有职业牺牲精神地站到板凳上,我心想你可别掉海里去了。不过摄影师还真怪会构图的。

动物园其实就是坐落在一座山上,整个动物园就是跟山和树结合起来的,真的很不错。走着走着,看到一个叫Roary的狮子,我可不管你roar不roar,就得抓过来照一张再说。死Drew还说,这照片你肯定是要贴博客上的。哼,就贴了,怎样?

接着又去看了海狮表演。这些海狮真是可爱死了,肉墩墩的一团,但是动作还超敏捷。驯养员让他张嘴叫他就叫。

接着又看了很多很多动物,就不一一贴照片了。但是这张照片一定要贴,因为它揭示了袋鼠的袋子的秘密。大家仔细看,其实那个袋子是个肉皮一样的东西,看上去还有点小恶心。我照相的时候旁边的工作人员还说这个袋鼠妈妈前几周才生了一个袋鼠宝宝,现在就在这个袋子里,不过袋鼠宝宝太小,所以头没有露出来。

第二天早上去了Darling Harbour转一下,无聊之下,竟然又去了悉尼水族馆。不过我喜欢水族馆,去一百遍也不嫌烦。可爱的小海豹和吃剩的生菜叶跟大家打个招呼。

 

这个是Queen Victoria Basement里的大钟,比Melbourne Central里的那个有技术含量,而且更有艺术性。上面那四个小黑圈分别是月份,星期,小时和分钟,还有个小马围绕着这些圈转,作为秒针,特高科技。

最后悉尼给我的感受,引用某些人的话就是说,如果把悉尼和墨尔本比作两个人的话,Sydney is someone you date and Melbourne is someone you marry. 我觉得还是比较有道理。

8/31/2009

水族馆

趁着MELBOURNE DAY水族馆半价的机会,和Lillian一起去看了一下,也算是去过墨尔本的水族馆了。不过我觉得这个水族馆跟上海东方明珠下面那个水族馆比起来真是不怎么样,感觉还没看多少东西就没了。话不多说上照片。

这种鱼我觉得天生就给人美轮美奂的感觉,就好象穿着一件纱一样,舞啊舞的。

然后再一个很小的水缸里看到了这群透明的鱼。一群聚集在生菜一样的叶子下面,好像是比较不喜欢光吧。

水母,水母,我最喜欢的水母。我感觉水母应该是海洋里最低调华丽的生物了。

在那种拱形的长廊里看鲨鱼。还有特热情的黄毛女为了表示从我们相机前面走过去的歉意,主动提出给我和Lillian照的一张。

这个珊瑚群可是美得没话说,这颜色,这形状,这质感。

海龟爷爷悠闲地游过来跟大家打招呼。

可爱的小企鹅们出场。这里的企鹅馆真的是很干净,而且还有人造的雪。想到这次回国去北京动物园看的那些企鹅,真是又脏又萎缩。这里的企鹅神气得要死,每个人的翅膀上还有带个“手链”呢。

从水族馆看出去就是这个样子,风景还不错。

最近实在是比较无聊,我要找乐子!

7/30/2009

回国,回来

六月份回去了一次,上周四才回来,前后一个月,时间就像闪电一样过得那么快,很多想做的事情都没有做,很多想去的地方都没有去,很多想见的人都没有见,只好等到下次了。

这次回去很幸运地没有被隔离,现在回想起来当时真是肉体战+心理战啊,我活二十多年还真是第一次戴着口罩睡了一夜,虽然根本不是睡了一夜,根本就是熬了一夜,空姐在夜里也不停地端水给大家喝,我就不停地喝啊喝,不停地去厕所,心里想这样可能会减少身体发热的可能吧,然后还是会想,万一因为某个人发烧坐我旁边,我被隔离,然后爸妈去机场没有接到我,这简直是比五阿哥失去小燕子,尔康失去紫薇还要悲惨的事情。所以当飞机降落在浦东机场,那些穿着隔离服的“卵人”上来检查的时候,我就在心里默默祈祷,不要发热啊。不过最后还是皆大欢喜,大家全体解放。接着,拿行李,出关,都很顺利。见到爸妈很高兴,因为这次的心情比上次要好很多了,这次是毕业了,该办的事情都办了,是回来渡假的。

在上海待了2天,实在不知道去哪个地方玩。回家又自己在家待了几天,不是说要对祖国人民负责么,真是想拿卫生棉把国内那些臭媒体的嘴巴都给塞上。不过我还是没闲着,该见的同学还是见,还去了合肥一趟,见见大学的同学,他们都工作了,不过真的是很高兴再见到他们。上大学的时候想着快毕业,现在却想着回到大学四年的时光。

接着我们全家三口和阿姨们,弟弟们去了趟北京。上次去北京还是我出国前的时候,我记得最清楚的是大冬天的我和国庆摸黑爬起来去天安门广场看升旗仪式,和nan去雍和宫去烧香许愿。如今我许的愿实现了,两年在澳洲的学习很顺利,我还健健康康,父母还健健康康,我们很幸福,所以这次去北京的第一站就是雍和宫,紧接着第二天早上四点就把大家叫醒再去看升旗,我只想说,如果没有亲身看过升旗的一定要去看一次,你就知道那些运动员在得金牌的时候为什么会哭了,这种升旗跟原来学校的升旗仪式是感觉完全不同的。

在雍和宫,还是在这个旋转的许愿桶前面。

然后我们又去了故宫。故宫是每次我去北京都要去的地方,百去不厌。

接下来的几天又去了很多别的地方,包括上次nan带我去的后海胡同和那里的九门小吃,首都博物馆等等。当然这次还有新的可以看的,就是鸟巢和水立方了。

一年半前,我回来的时候,最小的这个妹妹还不会说话,现在可是能跟我辩论个两三个来回,而且很直爽的男孩子性格,行动也超麻利,其实跟小孩子在一起的时候就什么烦恼都忘了。

一个月的时间过得很快,这不,我都回澳洲一个星期了。一切还是照旧,生活很平静,只是我更加知道了,只有自己让自己心情好,自己的心情才会好,试着多发现生活中一些细微的值得我们欣赏和高兴的事情,心情不好的时候多想想自己的家人和朋友,想想自己拥有的,把自己没有的作为奋斗目标,我觉得这才是正确的生活态度。最后这张喜字的照片是在故宫博物院里的某个房间里照的,我觉得很好看,中国人都图个喜气,吉利。那我就借着这个喜,希望我所有的家人和朋友一切都“喜”吧。

6/16/2009

LILY ALLEN @ FORUM MELBOURNE

这么久没有写日志,其实一直都过得还不错。虽然猪流感在澳洲肆虐,但是我至今还算安全,希望几天后回国的时候也一切顺利吧,不要被这种事情打乱了计划。

26岁的生日就这么无声无息地过了,记得那一天早上还去中文学校教书,没想到学校里另外一个女老师还跟我一样的生日,只是希望不要跟她搞个琼瑶奶奶式的“同年同月同日生”,那岂不是太矫情了。早上教完课回来,竟然又头疼又发小烧的,吓得我赶紧吃了点药就睡了。一觉醒来,晚上6点多了,本来Drew说好叫我去city吃饭的,也作罢,最后就在离家不远的一家日本餐厅吃了日式火锅+料理,还喝了二两日本梅子酒,这个生日也算是过了。

上周六,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Lily Allen给盼来了。场地是在Forum,所以不会像Kylie Minogue那样的大排场,但却也另一番感受。提前一个小时就和Drew早早吃了晚饭,准备去排队抢一个前面的位置。果然不错,我们去的时候才有不到20个人在排队,所以我们才得以离舞台这么近。

晚上8点演出开始,暖场嘉宾是一个澳洲的无名小乐队,女主唱长得还不错,但是就是声嘶力竭的那种,不知道哪来这么多无名的怒火,而且曲风单调,旋律干涩,就这样的破烂还表演了将近一个小时,真是无话可说。

终于在9点多的时候,Lily唱着Everyone's At It出现了。白色的大幕布就这样掉下来,伴着强劲的鼓点,真有劲!

这个小T恤穿得也忒有个性,还是紫色的bra,Lily就是可爱。

唱到Littlest Things,后面的红色Lily灯打上去,真好看。我觉得苏慧伦选着翻唱这个歌还真选对了。

唱着唱着,Fuck You的前奏一响起,全场沸腾!这首歌因为歌词的原因,根本就没办法在电视和广播上播出,但是我觉得是大家唱得最熟的一首歌。Lily唱到Fuck you, fuck you very very much的时候,就双手竖中指,摇啊摇的,然后全场就跟着学,大家一起双手中指,左右挥舞,那场面真壮观。

唱Not Fair的时候,我把整首歌都录了下来,准备回去给我爸看,因为他说这个歌旋律好听。但是我回去必须跟他解释一下歌词,估计他当时就会愣住,哈哈。

正在唱最最最流行的The Fear,里面的粗口都没有”哔哔“的声音给遮住,真不错。

一个演唱会就这样单纯的唱了将近2个小时,没有花哨的灯光,华丽的舞台装,所以不是我来澳洲看过最好看的演唱会,但是却是我最enjoy的一场。所以推荐大家快去找Lily的歌去听,<It's Not Me, It's You>和<Alright, Still>两张专辑。

下周一晚上的飞机,希望我飞上海的时候飞机上不要有人发烧,这样我就不会含冤被弄去7天VIP隔离了,最重要的是我自己不能感冒发烧,所以我现在就去泡个热水澡去!

Everyone,回国见。

4/30/2009

冬天好冷啊啊啊

墨尔本的天气实在是很变态,最近几天冷得要死,每天早上我起床的程序都是:睁眼-拿手机看一下时间-用脚在床的底部搜寻我的内裤-在被窝里穿内裤-把上衣从地上拿到被窝里焐几分钟-穿上衣-以闪电的速度穿上裤子-把暖气开到最大-站在暖气前面几分钟-开始我一天的生活.天气突然就变得这么冷,虽然没说到零下那么冷,但是跟这边的夏天相比起来,还是有点小寒.还指望今年秋天可以买点什么小羊毛开衫,小马甲配小衬衫的穿一穿来风骚一下,没想到这一整直接给整到大冬天了,所以每天就直接一件毛衣吧,省事了.

在晾衣服的时候发现,后院的那颗柠檬树又挂了满树的柠檬.哈哈哈.我今年又可以做柠檬蜜喝了.不过看上去好像还没到摘的时候,大概再等几个星期吧.还有,我觉得是不是人品不好的话,家里的柠檬树就结不了很多柠檬呢?我每次走去车站的路上,经过很多人家,有的家柠檬树上真是一片繁荣的景象啊,有的家树上的叶子长得倒是郁郁葱葱,柠檬呢就那么几个,很糗很寒酸地挂在那里.Drew的这个树简直就是个奇迹,没有人给它松土,没有人给它施肥,去年的时候竟然因为柠檬结得太多太大,把一个枝都给压断了!然后当时我还记得Drew给了我一大包,平时喝饮料的时候也狂用,出去度假玩的时候还带上了一大包用来调鸡尾酒和做菜.所以,再说一次,这颗树就是个大英雄.

时间过得真快,明天就5月了.

4/1/2009

BLOGGING ON APRIL FOOL'S

今天是愚人节,没有被人整,也没有想过去整别人,所以没有什么兴奋的事情可以分享。那就开始说说最近的一点小事吧。

首先说下PR的事情。天真无邪的我还以为雅思侥幸通过以后就万事大吉了。谁知道这个经济危机搞的,澳洲政府得限制移民数量了,因为得保护本地人的工作机会啊,不过这种举动我也能理解。但是我就是纳了个骚闷了,为什么到我申请PR的时候就会有这种情况发生,想想一两年前那个拿PR的繁荣景象哦。现在官方给出的解释就是叫俺们这样已经把申请递上去的人少安毋躁,多多做运动,好好睡觉,吃东西,等到把身体养得壮壮的,PR也就会下来了。那好吧,除了等,我还能干什么呢。不过这次6月我打算回国一个月了,看看家人,见见朋友,有爱的生活也不能让这破PR的事情给扰乱了是不是。

去年我在的那个小学实习的中文老师她爸爸去世了,所以校长给我打电话,叫我过去带两周的课。去了学校,中文班级里一半都是去年的学生,很亲切。孩子们见到我也很兴奋。两周内一共去了7天,每天早上9点到下午3点半,中间还有一个半小时的休息和一小时的午饭时间,也就是说我每天一共工作的时间是5个小时,去了7天也就是35个小时。后来学校一共给我将近1700澳币,可是被可恶的政府扣税扣了将近500,所以到手也就1200不到。不过我已经很满足了,我觉得这种钱拿着真爽,所以我今年年底一定要发奋找个全职的教师工作!

最后说个极品的故事。我最近发了份简历给一个墨尔本的雅思培训中心,第二周负责人就找我去面试,然后就给我一个私人的家教先带着。根据这位负责人的安排,雅思中心会从四月初开始开班,但是在这之前有个信息发布会一样的讲座,所以就找了个说是以前在新东方教过雅思的人来给我和另外两个老师培训,我听了还觉得挺不错的,那就去呗。先是第一次去了那个私人家教,一个中国女生,估计比我年龄小,高中在这边上的,然后又读了技校,雅思考过几次,都是3个5,再加一个阅读4.5含恨而死。说句不好听的,我要是高中在这里读的话,雅思还能考成这样,我都没脸见父老乡亲了。可是人家还觉得挺自豪。那自豪就自豪吧,反正我给你讲课,你给我钱就可以,你听得进去听不进去我可不管。更极品的就是我在给她说题目的时候,人家不是拿个指甲钳在那修指甲,就是拿个什么条在那里挫指甲,然后装模作样地“嗯”几声,用来告诉我她还是在听课。我一看,赫赫,那装备还真专业,外面美甲店的东西她一应俱全。好吧。赶紧给你讲完了,我闪,我对美甲可没兴趣。好了,再回头来说雅思培训。负责人自称自己的哥哥是国内什么教育部的,还给我们show了一下他有能耐的哥哥找人从国内雅思考场偷出来的雅思录音。那我就心想,您这培训中心是用这个来吸引考生来报名的么?他找的那个从新东方来的老师吧,我看根本就不是教雅思的,就是一演讲家。培训教我们什么?教我们演讲技巧,教我们如何在讲课的时候加“有意思的段子”去吸引学生,教我们如何回答学生的问题从而使我们老师看起来像雅思考出4个9的人,而关于英语的东西却提得很少很少。然后那个负责人还给我们三个老师分讲座的工,后来就是因为听我说一段英文,然后他们所有在场的人就叫我讲座上说英文,叫我装ABC。这些都已经是挑战我的极限了,我先忍着。光是说这培训时间安排的就叫人不爽,我在学校上了一天的课,还要从晚上六点到九点,还是免费培训,我这是凭什么。然后竟然还厚颜无耻地在培训上说,叫我们周六周日出去帮他到大学里发广告,就请我们吃午饭,呵呵,你以为我是一顿午饭就能打发的么。说了这么多,最最让我忍受不了的是,他们在时间的信用方面根本还是国内的那一套,非常令我不爽。我还记得第一次去面试,他因为接待一个什么破客户,叫我在外面等了半个小时,我忍。第一次培训,我2点半准时到中心大楼下面,等我打了电话去问,才告诉我培训地点改了,我再忍。还有一次培训说好是晚上8点结束,所以我叫Drew在city等我一起坐火车回去,可是那个负责人罗嗦来罗嗦去,愣是耽误到了将近9点,这个就真的是最后的极限了。第二天我就发了个信息给那个负责人说我不干了,电话我都懒的打,看来以后跟中国人打交道还是要小心。好了,说到这里,你要愿意说我装B,我也接受。不管鬼佬怎么样,他们大部分在时间的信用上面绝对是叫人没话说。后来我跟Drew说我为什么不干了,他也很同意这种不尊重别人时间的行为是厚颜无耻的,还说他有一个8分钟原则,也就是说约好的时间过了8分钟,如果等的人还不来,他就闪人。其实我有时候是碍于面子,但是有时候不把时间当回事确实很让人恼火的。

好了好了好了。就说到这里。倒数我回国的日子。